【写作课作业】“人性”“莫言”——《透明的胡萝卜》文化评论

前言:

这只是咱用一个小时糊弄出来的写作课期末作业。
事实上我读书从来不爱想书评这类东西,读了爽了才是重要的,名著什么的如果不符合我的口味,还未必去看呢。如果那作者特别喜欢“装”的,咱基本上就直接扔书了。莫言这本书嘛,我花了一节写作课才看完(我从来不听写作课),之所以读了下去,就是因为想知道“接下来究竟发生了什么故事呢?”,这也正契合了莫言的讲故事吧。说实在的,从《蛙》到《透明的胡萝卜》,越来越欣赏莫言了。
这作业多数也是凑字数,虽然1000字散文对我来说简直是轻松+愉快,多数也都是违心的话,譬如对于寻根作家的希冀,这不是拆我自己的台么——像事妈儿似的,你自己不也是啥都写不出来么=。=以及等等。
这就是一篇作业,所以这文就这样共享了,倘若你也需要应付无节操的大学作业的话,直接复制去吧——既然大学课程这么没节操,咱也不反对以没节操攻没节操。不过,直接复制下来,投稿、参赛什么的就免了,倒不是我在抬高自己这破文,主要是我知道这种事情总是阴差阳错地就发生了,唉唉,这灵梦的节操啊……

透明的胡萝卜 莫言

《透明的胡萝卜》是莫言从他小时候的经历为素材创作的一篇小说,就犹如网络中铺天盖地的分析,那个黑孩儿——落寞、隐忍,他并不会说话,但是他对着历史讲出了存在于那个时代的看得见的与看不见的苦难——他都讲出来了。因为作家的生平原因,莫言的作品更多在影射上个世纪的中国,无论是针对现实还是针对意识形态,所以从这种意义上来说,黑孩儿的确是一把钥匙,至少他能帮助你打开“莫言”这两个字。

然而,黑孩儿这个人物形象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意义。他是属于私人的,是莫言的影子,而且他只属于那个特定的年代——上个世纪50年代左右,我们也只能从黑孩儿那张深邃的黑洞洞的眼睛中窥到属于那个时代的苦难,至于更多的,却未必能窥见。正如许多人阅读《透明的胡萝卜》时的感觉,我们似乎有些许同情、感触,然而更多的则是不解与困惑。我们边读边问自己,莫言为什么要写这样一部作品,为什么要塑造黑孩儿这个人物形象?直到读完了,回过头来回味把玩,却还是寻不到答案。

我看到网上有很多人试图分析黑孩儿这一人物形象,有人把他针对菊子的一系列举动归结为“性萌发”,有人把这种隐秘的情感归结为母爱,然而大多数的分析都以不解与困惑而不了了之了,所以有人评价莫言是那种“从来不按套路出牌”的作家,由此可见一斑。

莫言的许多作品以及他作品中的诸多细节都是无法解读、无从下手、甚至是不可理喻的,可以说带有浓厚的神秘主义色彩,正因为如此,他被扣上了从南非文学传来的“魔幻现实主义”的帽子,因为魔幻现实主义的取材注定了它不可捉摸的特点——然而莫言评价自己是“一个讲故事的人”,这一点值得人钦佩,我觉得他对自己的评价很客观,他觉得他自己仅仅是讲了一个故事,并不是要刻意去影射什么。

所以,莫言也在诺贝尔领奖词中说道“文学的价值就是没有价值”,这很客观,那些整日想着创造“有价值”的作家未必能写出有价值的作品,这一点在这个流行“无病呻吟”的年代显得更为突出。不过,这毕竟涉及到人们对于文学的定位与理解,人与人的观点不同,似乎也没什么好争论的。

莫言有被称作“寻根文学”作家,对于莫言这种习惯从民间故事汲取素材而言的人来说,这种名号无可厚非。莫言的故事往往带有大地的气息,说白了便是一个“土”字,许多寻根文学作家也都具备这个特点,喜欢单纯地记一些农村的事、乡下的事,然而在于这个时代,是不是有些脱节呢,是不是缺乏一些现实意义呢?

更为重要的是,我觉得中国的寻根作家不仅要追寻文化的根,譬如从我们的基层人民生活发掘素材。寻根文学还有另一方面的内涵

——那便是寻找人性的根。仅以莫言为例,我们看莫言身处的年代——诚然,他的前半生经历了文化大革命,那是一片人性和文化的沙漠;然而他的后半生正在上演的是经济的飞速发展,人们的物欲膨胀,精神空虚,这依然可以说这是一片人性和文化的沙漠。我倒是希望这些寻根作家能够多在这个时代“寻根”,能够创作一些属于这个时代的黑孩儿,甚至是属于全人类的黑孩儿。

希望我们不要一直活在这个“人性”“莫言”的时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