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记

随意写写。

比如最近总能看到流浪狗什么的,瘸腿的、缺耳朵的、残废得不像样子的,反正这绝不是天生的,看流浪狗多么可怜,就知道这里的人有多么无能。

街里的好车也不少,我是那种连宝马都不认识的人,不过我知道看排气管,双管的一定是好车,我看了很多双管车,车很漂亮,里面坐着的却是四五十岁的老头子,满脸黝黑,还有伤疤,或许是挖矿时被碎石划了,也或许像父母那样的小商人,风吹雨淋的。

几日前去老家伙的坟前晃了一圈儿,本来只想带一瓶三块钱的酒去,到了公墓,还是买了一盆花(我知道被宰了五块钱,因为他的货就是从我家进的)就当是墓地一日游,我只是散心而已。至于老家伙嘛,他去了一年我都没打算看他,这次算是突然袭击?他若是觉得我拿的东西太少了,我倒是很盼着他回来找我,托梦?我正愁没机会跟他对骂几句。

这几天一直再帮父母推货,对于他们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我并不喜欢。不过我的生活也好不到哪儿去,写稿没人看,最近正在想捐款的事,以后主页挂一个捐款,从此之后不再四处找读者,就当自己给自己写了,自己写自己看。我无能取悦读者,也放不下自尊,让一个写作者放下自尊只为了读者养活他,没门。

过年对我来说,只是有时间和闲心把旧衣服旧鞋补一补、洗一洗,不过今年有新衣服了——我找了一身我平时不常穿的衣服,我把它们收藏起来,专门在有活动的时候穿。父母已经因为我总是披着一身五六年前的衣服而感到不自在了(人之常情)太丢他们的脸,他们毕竟是身家几十万的小商人,不过他们的儿子总觉得自己一文不值,不值得买什么衣服,也不值得胡乱花钱,另外,节俭还是老家伙传下来的优良传统,我一直很忠诚地继承着。

最近在《莲花》里读出不少的小资味儿,于是安妮宝贝也不再关注了,总觉得她以前在微博里的发言都有小资味。我很不喜欢小资的读物,往日只是听人说,现在看来安妮小资是真的。不过无所谓,写作家不是完人。

我总是把“无所谓”和“咋地”挂在嘴上,时常一副四大皆空的样子,色本是空,有时候突然变得世故了,也只能说明理性战胜感性了,我一直认为 意识=感性+理性 ,我曾经的人生是被理性主宰的,前几年被感性主宰,最近几年混合主宰,倒是越活越不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