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意识与梦

这些日子每晚都做很多梦,我似乎每夜都要见几个不熟悉的朋友,或者远方的亲人,把我脱课的事情告诉他们。醒来时总是反省,自己为什么总是做这样的梦,也许是自己又开始混日子了,我的潜意识正在借此警告我也说不定。

多梦的情况太少了,上学时很少做梦,偶尔放假才会多梦,多数都被我写成《梦幻游记》了。三年前的时候我常常梦到酸谷那个地方,当初梦见过玛丽亚、马多大沙漠的旅馆还有码头旁边的树林,还有很多,着实是梦到过这些地方,可是这几年已经不作那样的梦了。

冒险也是家常便饭,我从小就做这样的梦,梦见自己一个人去冒险,或是在家周围,或是去陌生的地方,或是血腥,或是杀人,自从自己挨过刀,梦也开始变得可接触了,也开始有了这方面内容。

写作的很多素材居然来自于梦,有时候觉得这就是一个笑话。

早晨随意翻了翻萧红的《生死场》,我发现自己已经读恋了这类作品了,我曾经是很欣赏安妮宝贝那样的作家的,能把话写得很晦涩、很婉转,不过现在我已经翻不动她的书了,觉得有点累,找心情好的时候再读吧。

我也是忽然想起自己在一年前写的那个《失落的文明》,原本是《迷途酸谷》的改编版,自己要写深刻的东西,想尝试一下。我觉得这个时代能有能力提起笔的,写一些不同于“集体教育”和“码字员”的人并不多,我既然有能力提笔,却写不出好的作品,说不出人的心声,道不出一些本该被暴露的事,有时自己对“人性”二字还迟疑着。想想列祖列宗们,这八十多年间真是鲜有精品作品诞生,少得甚至令人发指,自己还有一些站着茅坑不拉屎的嫌疑,真是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