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订了一个眼罩和耳塞

他妈的,我还能说什么。我这一天累得要死,寝室那群没心没肺的家伙就跟一群傻屄似的,打游戏的嗷嗷叫,不打游戏的也嗷嗷叫,叫什么叫,杀猪一样,都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整天无所事事除了打游戏就是打游戏,这里是学校好不好,好吧这些都不是我该管的事情,不过好歹让我睡觉吧?我白天不敢回寝室,别说睡觉,就在这种蜗居打游戏的地方我干点活儿都干不好,整天背着笔记本带教材加起来十多斤的东西往图书馆跑,到了晚上累得要死,还不让我睡觉,我带着耳机把音乐开到音量耳朵都快震聋了都盖不过那群杀猪一样的声音,连放个屁都要“啊啊!!!!!”叫半天,艹!这生活是得有多空虚?怪不得现在大学生一届不如一届,就这样的了色,除了整天犯二P本事都没有,毕业能找到工作就奇了怪了。

算了,我是从没有因为这些问题跟他们发过火,还没有来的时候我就做好了充分准备,就根本没打算跟他们一般见识。这个大学读就读了,又不是专门来跟他们生气的。

前几天跟水蚤和蓝尧提起寝室这点烂事儿,我说我怎么混到跟这么一群傻逼共处一室的地步,早晚有一天我要离开这种垃圾堆。水蚤在那边劝我说这是必经的历练,不过蓝尧说的那句话我更爱听,他说:

“大学就是个垃圾回收站,你跟他们的区别就是,四年以后他们就被回收了,而你不能。”

我问他,什么意思?他说:

“你如果也被回收了,那你跟他们不就一样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