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的孩子们……

高中一年,我最大的感触就是这里的学生们“见识短,嘴脏,长得土”

对于一个从小陪着山长大的孩子来说,这样的现实不免让人寒心。毕竟这座城市是竖立在一座山上,而且围绕着她的那些山峦,多少年未曾改变过,我总觉得无论有多少的客观理由,她不应该脱掉她曾经的质朴。很多时候,我喜欢把这里与江非的平墩湖相比,同样是农村,却没有“羽畜穿行、尘土飞扬”这原因也许是因为我们没有如此优秀的笔,但更重要的原因该是在人身上吧。

我不喜欢在市区里面呆着,一部分原因就是不想见到一些不伦不类的东西。机车的声音太浮躁,让我觉得这里缺少原有的质朴,我怀念很多年前,从树林钻到飞龙阁上,一眼望去一片平砖烂瓦的时候,那时的质朴是随处可见的。但是看着美好的东西被一点点替代掉,就像是看一场悲剧,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流泪,因为剧里面事情本来与自己没什么关系,可心里却别扭得很。如果说一些与自己有关的事情,那就是我的同学们了,无论是当初就住在市区里的,还是从山里面走出来的,都改变了很多,具体的事例也没什么必要举了,山城的高中生究竟是什么样子,我想诸老的心里自有定论。

我是被逼走的,因为我不愿意总生活在烟尘里,当初只不过是因为好奇心的驱使,但是后来,我逐渐从一些偏远的地方求得了一种心灵上的满足。山城的质朴,我是一点一点体会到的,无论是连绵不绝的山,还是玻璃带一样的河,都一次又一次让我惊叹于这个山城的美,但我几乎不与别人分享,因为总有一些“远见卓识”学生们把他们称作“穷山恶水”,我想,也许教育的失误并不在这片大山的根基上,而是在于人——这些穷人恶人上。

写这种东西,总有一种自己骂自己的感觉。但是,很多人都抱着考出去的心,在外面游荡了几年,最后还是回到了这片大山的怀抱。所以,不如姑且承认我们的家乡很美——虽然我从不这样想。我想这种说法比较适合送给我的同学们,尤其是那些出类拔萃的学生,因为我怕他们因为高考落榜而自杀。

我告诉一些朋友,有房子可住是一种了不起的好事,可他们从不相信,他们说他们的家穷的要命,有什么好的,所以我后来也就不提了。很多时候我的时间是在大山中打磨掉的,那些地方就是我的同学们的一些家乡——几里都看不到一个卖矿泉水的地方,我在那里中过暑,迷过路,也喝过一些老人家其在矿泉水瓶子里的黑茶水,我却觉得那种生活很充实。

我想,只有我这种神经病才会往穷山沟里钻,我的同学们进取、想要走出去,这本是一件好事,可是为什么要憎恶自己的家乡呢?别处无所谓,可那片生他们养他们的大山,许多人就是世世代代生活在哪儿,何曾招惹过谁……

所以我说我的同学们“土”,而不是质朴,我想质朴应该是他们的父母所具备的品质。至于另外的两个形容词,很直白,很暴露,也就没什么必要再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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