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订了一下《消失不了的记忆》

这篇短篇小说自从赶完我就再也没读过,总感觉质量水得很。因为最初也想填成长篇来着,想法很多,设定也很庞大,可总是写写停停,经常旧的东西还没写好,新的想法就把原先的设定全部推翻,感觉这简直就是一个无底深坑。加之,我发觉自己的确没办法把生活的精力全部集中在一部小说上(这就是生活啊)于是借了个引子,填了这样一个短篇(引子:上学期期末我们古代文学老师的期末作业是交一篇原创作品,我问她,交小说可以不?)

时隔三个月,我又读了一遍,感觉居然写得出奇的凑合,竟然没什么硬伤(毕竟是三流文青,写得像小说就很不错了)改了一些错字错句,重新放在侧边栏第一栏,如果以后有什么文青好友管我要新作品,我也算是有点底气了。

北票一高

图为咱高中时的放学盛况,学生不许在操场上随意走动,必须站排走固定路线。

咱的高中生活是在北票一高度过的,一共两年多一点。当年正赶上全国学习衡水中学的热潮,加之当时的校长忒不是东西(胡晓波校长,很荣幸咱能在某天以自己的微薄之力对您做人参攻击,我走那年这货因为贪污被撤职了,这是个什么人呢,说好听点就是踏着学生们的青春爬上去一条狗罢了)当初为了不进这所高中中考的时候还故意放水来着,结果还是被“大大们”抓了进来。所以说,当时自认为个人觉悟还是比同龄人高一些,教育这东西,哪有那么纯洁,你在那里学习,老师们盯着你,学校领导盯着你,政府大楼的那帮科长、处长、市长也盯着你,就像一群饿狼,都指望着从你的考分上面分出几块肉来。

那段时间情绪非常不好,真想不明白自己读书究竟图个啥(当然,以上这些说成是中二觉悟也可以)至于现在,我还真有点想明白了——倘若实在想不明白,直接退出不就得了?这就好比有些人上了大学,参加了学生会、社团,才发现自己的价值也不过是整天跳跳舞、排排晚会、给领导端茶倒水、整天对着不认识的学长叫哥叫姐罢了,彷徨什么?浪费人参!既然现实如此惨白无力,你又凭啥徒然努力?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写这些东西。或许只是想回忆回忆那时候自己过的是一种什么生活:几乎每天都要喊洗脑一样的高考誓言,想看一本课外书都要藏在小垫里,怕被老师搜了去,还得被学校后面的摄像头监视着,想写小说,怕被老师发现,于是想了个法子——往书缝里填,晚上回家录入到电脑之后再擦掉(用铅笔写)那时已经完全不相信应试了,成绩也不再像以前那么好,曾经在人前的风光满面,总有各色各样的人在你身后屁颠屁颠地,到后来在班级里呆了半年多,居然好多人都不知道我叫什么——我那时就想,倘若把学习成绩换成别的什么的,例如金钱、社会地位,那么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的不过如此。现在看来,我当时的想法还是蛮有前瞻性的。

高中跑操

 

那次路过某某高中,看着里面的孩子像我们当初一样在跑操、喊口号,当时我脑中闪过的两个大字就是——“荒谬!”,然而仔细想想,又觉得悲凉。我们的教育究竟怎么了,这些便于管理、便于升学、便于教化的措施,对于教育本身而言真的有多大意义吗?我们都是过来人,我们都明白当年做过的题海、年用过的万能模板、blahblah对现在的生活究竟有多少意义,比起这些,倘若孩子们能在初高中多读一些书,多引导他们增加一些有意义的兴趣,或者多掌握一点技能,哪怕是生活常识和生存技能,这难道不比那些跑操、题海来的更有意义?

只可惜,以上废话到目前为止都还是天方夜谭。不要说某某人放着好大学而不去考,就一些农村的孩子,他们就算是乖乖臣服于高考这头猛兽,就算是能考出一个相当耀眼的分数,他们也未必就能进入所谓的好大学,靠知识改变命运更是无从谈起。所以……

……所以,貌似写跑题了,这好像跟写作札记完全没啥关系吧?

还是塞到校园生活里好了

原本是打算写这样一部小说,好好抨击一下的我高中母校。不过在写的时候,总觉得自己的“复仇感”太重,重到已经湮没了我的理智。总觉得,带着仇恨写出来的作品也算不得什么好作品吧,有那么浓重的个人情感,跟中二病日记有啥区别?所以才总是经常写写停停的。现在看来,自认为这篇小说的度把握得还是不错的……

就记这些,实在是码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