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即地狱

因为工作关系,经常去看什么值得买,当然我这种“看”更类似于观察。

我其实不太需要去什么值得买看bug价爆料,因为就个人能力而言,咱在网上淘到便宜货不太难。大不了去淘宝吃螃蟹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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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工作三个月,对面什么值得买有两件事挺让人印象深刻的,第一个是假网站的事,网友在什么值得买的渠道被骗,什么值得买发置顶文保证赔付;另一个是6s发货的问题,其实是掺在之前的招聘帖子的留言里,这几天回去翻翻,那些负面评论也都没有被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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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与上学

以前的我是在用上学的逻辑想象上班吧,上学的时候我比较笃信一句话“不要糊弄自己”,比如那时候想偷懒了,作业里的数学大题不想做了,就会想起这句话,就算一时偷懒清闲了,最终不还是糊弄自己么?也许是因为这种念头,咱学生时代一直过的风光无限(高三除外)

其实我最初上班的时候,也是秉承着这个念头。我从来没想过翘班,也从来不会熬日子等假期,甚至还会主动加个班、回家做工作(我司从不加班)不过后来发现身边的同事都是悠哉游哉的,几乎没人这么玩命干啊?我这才想起来,我的班是为谁上的?我这一天天机械一样的重复劳动不是为我自己做的,我是在为老板做事,我只是为了骗点可怜的工资糊口(还得缴税)既然根本不是为了自己,那么“不要糊弄自己”这种前提自然也就不成立了。

我以为外企是我以为的样子

有人说我总是不更新日志,我最近是真的觉得没什么好写的。

我目前在一家特卖网站任职,所有参与网站建设的都是不差钱的主,而我作为一个实习生(前某某站站长),明明知道这个网站出了什么问题,却根本没人在乎我说的话,就好像我喜欢整天变换着姿势在他们面前刷存在感、360°各种挑战他们权威似的——我也真是毙了狗了。

我之前刚来北京,对这个地方似乎太过于乐观了,包括对于外企的期望。我原本以为北京是一个靠能力吃饭的地方,只要你肯干,或许你真能闯出些什么;还有外企,原本以为是那种平等、朝气蓬勃、有好多年轻人、有着各种创意和冲劲儿的地方。事实告诉我,我以为的都错了。难道是我太高看我司了?或许有人的地方都一样吧,我之前还说过,我司和文理学院或许没什么本质区别。

我发现“我以为”这类事情早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自从初中毕业之后,我的人生观就被不断不断地被刷新:我没上高中之前,我以为高中时我以为的那个样子;我没上大学之前,我以为大学是我以为的那个样子;现在工作了,我以为工作是我以为的样子,但事实上,越来越失望。

估计在人生接下来的路上,这种颠覆还会不遗余力地向我袭来。

志向的长度

我有在MM圈认识的朋友,很久以前变成北漂了。当时我大一,我对他的决定挺不解的。其实我那时候想,人还是安逸一点好,安分守己地过自己的小日子得了。他在北京不容易,没有学历,只能做一些最底层的工作,其实我也窃喜过他曾经的狼狈样。直到后来我也安分不下去了,常常想退学想出去闯闯,而他已经结束了那种卑微的生活(姑且称作历练),跑去了深圳,偶尔会看见他晒一些生活照,除了充实,似乎也比以前富裕了很多。昨天跟他提起了这些,还提到了那一句

这个世界就是以去过多远的地方,见过多少人,来衡量一个人的人生价值

不论对他,还是对我自己,突然之间我们两个对于“未来”二字都挺欣慰的。

回头看看大学三年的生活,突然觉得虽然一路上阻力重重,我却在里面活得那样的忘我。虽然我对我的学校没有任何好感,直到最近还在疲于应对“半行政单位”的那些龌龊事,龌龊的我在自己博客都不方便讲的事,不过转念想想,遇见坏人也未必不是一件坏事,至少我的文理学院让我明白了什么是小人,什么是一群小人,人究竟能不要脸到什么地步。

可能我以后的工作注定了我以后永远也不会再遇见这些“可怜虫”,其实我更欣赏的是那些生活在这种污浊的环境中依旧很耿直的人,那些人很多都是教职工,但我一直都以老师相称,就人格而言我非常敬佩他们,或许这才是这个学校给我最大的财富。

无标题

四年前我从高中退学的时候,我曾经找到我们语文老师道了个歉。在那之前的一天,我在课上顶撞了她,起因似乎是一道阅读题,我没有按照她讲的“模板”答,还对她苦口婆心的话不以为然。我当时在“小班”,在课上质疑她的权威显然不太合适,她对我的叛逆很恼怒,在课上吼了我一通。几天之后,我脱课回家了,回家之前去了她的办公室,她原以为我是来承认错误的,没想到我是来告别的(虽说我与她交情不深,但她毕竟是我的语文老师——语文)我告诉她我们好歹师生一年,请别生我的气,我退学完全不是因为你那天训斥我,我把我整个高中偷偷写小说的事告诉了她,这件事其实很少有人知道,我说我在应试教育和我的梦想之间夹得很痛苦,最终才做出的这种决定。我们聊了很久,最后她还祝福了我,希望我能在写作的路上有所成就。然后我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个学校,转眼已是四年。

如今我甚至连她叫什么名字都忘了,一并忘记的还有那些梦想什么的。我现在的生活似乎只与代码有关,唯有Blog上那个不起眼的“个人文集”的按钮还能够证明我的曾经的人生的另外一面。

我最近总是想起这些事情,我在想我四年前做的决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我也不知道。只是想起这一路上经历的事和一路上认识的人,每每想到这些总会感慨得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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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题目!

我这明明已经念到大三了,对大学生活还是各种不适不爽。

  • 每天上这么多没用的课,谁TM心里会爽啊!
  • 那都是老子的时间啊!
  • 逼的我整天在文学课上,拿脑袋测试代码啊!
  • 这么多时间,老子拿来做LAH也好啊!
  • 跑步锻炼身体也好啊!
  • 干嘛非得坐在那个冰窖一样的教学楼里!
  • 耗着!
  • 我们耗着,老师还有工资拿,某些办公室狂魔还有电影看!
  • 凭啥,就凭在这种学校毕业了,连工作都找不到!?

我觉得中国人的短视体现在方方面面。我们的老师经常说,他们当初的大学读得很苦,学校的指标极其严格,学习负担也大,那些大教授们的毕业指标那么变态,谁能达到啊,留级和劝退都是常事。所以那时候大学生的素质相对较高,大学生的数量也有个限度。

到了今天,我总觉得学生和老师的状态就好像一出剧呢——欢天喜地猪八戒,挂科又如何,学与不学又如何,稍稍用人情打点一下,好多学校的学位证就能混到手了。因为学校在选拔人才的标准上放水了啊,老师严一点、松一点都无所谓,反正学生都能毕业,那么老师凭什么不充老好人呢,那么学生凭什么不买老师的帐呢?

(人活着,什么事情不是一本良心账啊?)

这么一来,貌似学校、学生、老师三者皆大欢喜。可是,你把这么一批不学无术的学生放到社会上去,究竟想让我们这个社会的风气变成什么样?一个学生没有真才实学,他可能会被社会淘汰,但如果一代人都没有真才实学,让失望厌学、投机倒把的观念成为风尚,到时候这个国家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啊,难道要让这个国家发生民族层面上的劣币驱逐良币吗?

逼上平庸的绝路

下午碰到一个去了考研班的同学,他对我大吐苦水,说什么考研很难啊,愁得不行了之类的。我们吹水了好长时间,不过现在想想,我总共就问了他两个问题:

一是你将来打算去做什么?他答曰去考公务员,如果考研和考公务员冲突的话,他会选择后者,因为那好歹是一份工作啊,如果连公务员都当不了,又没啥技能(手里握着一堆证,都是买来的)那就只好回家卖螃蟹去了;二是你能考上么?他含糊其辞,按我的理解就是考不上,学位课还挂了好几科呢,英语四级都没过呢,就是打算去撞个大运呗(我还引导他给我讲了讲那些证的猫腻,比如计算机二级啊是如何“买”来的,因为我什么都没考,我连普通话证都没去考)

不知道我的态度是不是掺杂了太多个人情感,因为我身边全都是文科生,多到我恶心。漫漫四年时光,足够一个人磨砺个一技之长,为什么那么多人偏要把整个人生都压在考研和公务员上——多得数都数不过来。我想,我上这个大学唯一的收获便是:你能亲眼目睹、用亲身的经历去证明,为什么中国有那么学生把自己逼上平庸的绝路。

呵了个呵的体制

昨天还在说他们教职工工资低的事,今天就爆出学校要搬走的消息。其实这事儿跟我们学生没啥关系,反正整天受着各层阶级的剥削,小到学生会,大到资本家,早就习惯了。倒是那群教职工,整天在半个体制内养的膘肥体胖的,忽然间失去了组织的倚靠,嘛,那凄惨状真叫人呵了个呵了”( ̄▽ ̄)”””

其实我可不可怜他们。就比方说咱们那个辅导员,一天天的也没个正经,除了整天在学生面前装B,就是没完没了地看电影、刷游戏,吃喝拉撒都在办公室,连个房子都租不起。就说咱当初想退学的时候,我真是一个劲儿地鄙视他,为啥?我这么一个大一的学生整天为了找工作愁得焦头烂额,他倒好,坐在办公桌前游戏耍得不亦乐乎,连眼皮都不抬起来看我一眼啊,什么玩意儿?所以,这号人要么跟着学校迁到农村吃糠咽菜,要么下岗,管你中年不中年,没学历还是没能力,那是真活该,一点都不值得可怜。

说来说去,我们从小受到的就是拥抱“体制”的教育,教你听话,教你追求安逸,最重要的是要乖乖滴,高中考完读大学,大学读完考研究生,你别扎刺儿,人家怎么爬你就怎么爬。当年体制当道的时候,这些人贪也好,腐也罢,指引着全国人民的价值观导向,现在可倒好,微博朋友圈到处都是“这个木工赚的都比我多、那个初中毕业现在当大老板”种种段子,你咋不说人家木工瓦匠一天天的起早贪黑呢,你咋不说你在大学醉生梦死的时候,你那个初中同学正给别人当学徒工呢?体制追不上时代了,“受害者”们各种哭喊着被坑,咋不想想脚上的泡不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当初都想啥了?

说白了,不管我的哪个哪个哥哥、姐姐在这次事件中受挫了,我就是高兴,就是想笑,就是各种窃喜。当初我说,刷文凭还不如学门技术的时候,就好像跟全世界宣战了似的,到头来你们不还是被体制给坑了?我早就说过,这种体制教育的路根本靠不住,都是纸老虎,最后还是得靠自己。

失望与厌学的情绪

那本《打工女孩》读了差不多一半,有些地方挺有意思的。我在看到东莞的培训学校教女孩们如何吃西餐的时候,还特意去搜了一下刀叉的用法,结果还好,我以前并没有用错,不过虽然礼节上笼统规定左手持叉右手持刀,在单独用叉的时候还是可以右手持叉的(事实上大部分人也在这样做)前一阵子去武汉玩的时候特意去吃了一次西餐,整餐我都是用左手叉东西,各种叉不准,很困惑。

不知道蚤蚤对我俩去吃西餐(败家)这件事怎么看,他现在头像全灰,貌似短期之内再跟他交流人生是不太可能了。我以前去过一次必胜客,因为不知道如何点餐,最后灰溜溜地溜了出来。一定程度上来说我对这件事非常在意,这算是个“实践”的机会,却被我丢掉了(万一以后要陪什么人物吃西餐呢?)(又不是每天都有钱去吃西餐)(不过,从那之后我学会了如何在家里自己烤披萨)我很少掺和社交场合,很少去饭店赴宴,更不喝酒,这些习惯的后果就是我一度连怎么点菜都不知道(后来学会了,从知乎上查的)虽然如此,又不想因此被人瞧不起,譬如你连最基础的常识都不懂呀,碰杯的时候怎么能高过长辈呀之类的。

在看到那些东莞的培训学校教女工们如何走路、打招呼、握手,如何入桌、敬酒等等礼仪的时候,我感觉到非常诧异。咱并不是诧异他们教的这些东西,咱大学也开过类似的课程,我诧异的是我们对待这些课的态度,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我们学校开过类似的礼仪课,美名曰“实训课”,老师都是一群学生,志愿招募来的(美名曰“小先生”,做小先生可以免考,这样可以帮学校剩下一笔雇老师的费用)( 咱们学院就是靠免考和补学分创收的)原本这样的师资力量就很差,小先生们被集中培训几天就上岗了,他们对这些本就是一知半解,两个小时的课也就讲30分钟,剩下的时间随便玩,期末的时候走个过场,给我们一张印着考试题和答案的表,考官(也是学生)从上面抽几个问题,我们背出来,再随便挂几个人,就算是考试,美名曰的实训课就这样结课了,还成了我们学院的特色政绩。至于学生这边呢,我们又不傻,既然是走过场的课又有谁会去听,那些非走过场的课都没人听吧,包括我自己,有时候我都感慨,我们对“正统教育”怎么失望到如此地步,我们究竟是怎么了?

那天闲的无聊,恶搞我们的课表

课程表

一个礼拜的课,除了郑永格那节有点干货(大教授嘛)其余的咱是丝毫没兴趣,也没有用处(除非,听段子也算是一种用处)更多的时候,学生跟老师的关系就像演戏一样,“老师假装讲,我们假装听”,所谓教育就是这种“你懂的”的交易。当然了,这群教职工的工资也非常低的(大概3K左右)其实我觉得,如果说教师已经沦为一个自欺欺人的角色,那么社会最终给你这么点工资还是挺公平的(充分体现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智商)如果你含辛茹苦却无力挽回这日风渐下,那确实是我们的社会有失公允(这种好人应该上CCAV传递正能量!)

“整个社会弥漫着一种失望与厌学的情绪,它自然地会影响生活在其中的每一个人”梁庄里的一句话,我最近在拿那两本书造“学术垃圾”,所以记得比较清楚。《打工女孩》里作者去旁听了礼仪课,她目睹了所有女工求知若渴的样子,明明只是一些基础的常识课,没有人敢中途缺席,连上厕所的都没有,因为所有人都害怕漏听任何一句话。作者亲自在课上讲解了纯正的美国西餐礼仪,所有的女工都一字不落地记下来,老师在不停地举手向作者提问……我真的不敢脑补这种场景,我唯一能脑补出来的类似场景就是——传销,可它不是,这就是东莞的一个最平常的培训课堂,所有人都指望用这些知识实现跨越阶级的飞跃,这种场景不是亲眼所见(或是听到亲眼所见的人写出来)真的叫人难以置信。

我一直想弄清楚我们与“她们”存在这种差异的根源,原因我想出来很多,比如我们的出身不同,我们所面临的生活压力不同,再比如正统教育一向热衷于教授死板的知识,而这些知识已经明显跟不上这个飞速发展的时代。无论是哪一条,都不能让我满意,即便是把他们加到一起,我还是不满意。更多的时候,我关注的是我自己,我读这种书,一定程度上也是希望从“她们”的身上找到一些能供我参考的经验罢了(而不是悲天悯人。于是乎,作家这个梦想已经离我越来越遥远了吗?)社会的改变都要源于每个人吧,这恐怕是我能想出来的最自欺欺人的理由了。

校订了一下《消失不了的记忆》

这篇短篇小说自从赶完我就再也没读过,总感觉质量水得很。因为最初也想填成长篇来着,想法很多,设定也很庞大,可总是写写停停,经常旧的东西还没写好,新的想法就把原先的设定全部推翻,感觉这简直就是一个无底深坑。加之,我发觉自己的确没办法把生活的精力全部集中在一部小说上(这就是生活啊)于是借了个引子,填了这样一个短篇(引子:上学期期末我们古代文学老师的期末作业是交一篇原创作品,我问她,交小说可以不?)

时隔三个月,我又读了一遍,感觉居然写得出奇的凑合,竟然没什么硬伤(毕竟是三流文青,写得像小说就很不错了)改了一些错字错句,重新放在侧边栏第一栏,如果以后有什么文青好友管我要新作品,我也算是有点底气了。

北票一高

图为咱高中时的放学盛况,学生不许在操场上随意走动,必须站排走固定路线。

咱的高中生活是在北票一高度过的,一共两年多一点。当年正赶上全国学习衡水中学的热潮,加之当时的校长忒不是东西(胡晓波校长,很荣幸咱能在某天以自己的微薄之力对您做人参攻击,我走那年这货因为贪污被撤职了,这是个什么人呢,说好听点就是踏着学生们的青春爬上去一条狗罢了)当初为了不进这所高中中考的时候还故意放水来着,结果还是被“大大们”抓了进来。所以说,当时自认为个人觉悟还是比同龄人高一些,教育这东西,哪有那么纯洁,你在那里学习,老师们盯着你,学校领导盯着你,政府大楼的那帮科长、处长、市长也盯着你,就像一群饿狼,都指望着从你的考分上面分出几块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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