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媒体时代,做内容一小时,发内容一整天

最近搞了个游戏新媒体账号,才发现现在做内容分发真麻烦。以前是“写稿一分钟,找图一小时”,现在变成“写稿一分钟,找图一小时,发文章能发一整天”,从微信到头条,从知乎到微博,同一篇文章各个平台都得发一遍,碰上个大厂可以直接转存图片的还好,否则就得文字+图片传上去一点一点重新排版,真特么烦

回想Blog时代的时候还没这么多麻烦,那时候也没有这么多搞内容分发的超级平台,大家的流量很多都靠口碑积累,虽然门户的推荐也是能带量的,但也没有现在平台给你加个权,就动辄几万几十万带量的规模啊。

移动互联网时代就是这么可怕,手机取代PC和纸媒变成了阅读终端,而且垄断级别远胜上一轮PC取代纸媒的那个年代。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思考,曾经Blog的时代——自媒体野蛮生长的时代,内容变现也是一个天方夜谭啊?阮一峰在Blog上搞付费阅读也不是很久以前的事。不像现在自媒体、新媒体可以通过影响力变现,变现途径终归是有的,实在不行还可以认爸爸、吹泡沫。

分析那么多原因似乎也没用,市场风口出现了,新媒体产业就这样自然而然兴起了,分析再多也都是马后炮。

究竟什么是“互联网思维”?

以前我党总是在讲一个词“互联网+”,总觉得挺傻的,每次听到都特恶心。

最近又觉得“互联网+”还是很有道理滴,我党的领袖们肚子里还是有干货滴(当然,互联网+并不能覆盖所有类型的互联网产品)大概是硅谷精神活不下去了,Geek精神经历了“风口”、又经历了“用户体验”,终于撑不住承认自己没钱是loser了。

最近总在想今日头条出现之前,无觅不是也搞了一个个性订阅的网页端社区嘛,虽然只活了几个月;再之前还有抓虾、鲜果RSS,虽然都是历史的眼泪。

“互联网思维”这几个字原本是一群硅谷Geek和向往硅谷精神的人搞出来的,后来却被一群卖弄嘴皮和脸皮的自称“产品经理”的老板们抢走了,PM们风风光光了好几年。如今大浪淘沙,到头来有没有互联网精神,那还得看“需求到底能不能实现”,毕竟嘴巴能讲出用户体验这四个字,但嘴巴能拱出负载均衡吗?

冷笑话

有人好奇我这么喜欢鼓捣编程,为啥没去做码农?其实原因有好多嘛,当初站在人生十字路口的时候,其实还是有机会去吃程序饭的,不过那时候觉得程序员这个群体似乎太难相处了:有些理工男格调真是好低啊,有些Geek又过分自命清高了些,总之就是完全走在两种极端的奇葩群体嘛……于是最终选择走上了产品的慢慢不归途。

不过懂事之后才发现,做产品,依然还要跟码农打交道哒~

学霸的阴谋论

学霸的阴谋论

又要做答案了,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所谓大学二字,老师在上面讲考试范围,学生在下面做答案。其实我跟一个任课老师谈过,以前他们都是教师自己做答案的,但有一次答案居然被复印社拿去卖了,差点出现所谓“教学事故”。然而复习范围不画是不行滴,学生每年掏那么多钱,你不发毕业证,鬼才来你这里念大学?谁来养活这帮老师?人人都知道明晓的中国教育,从幼儿园一直到研究生,所有人又都揣着明白装糊涂——放心吧,总会遭报应的。

做答案俺是义务劳动,你可能觉得我亏了,答案自己做好了自己看,发给他们干啥?其实既然我做了答案,大部分人必然不会再去复习,人之惰性,不必可怜,要么就是照着这些又臭又烂的答案死背(很难背下来),要么就是心里有底了,一直拖着,等到最后也不愿复习,总之都有挂课的危险。至于咱嘛,咱做一遍答案也背得差不多了,考前再复习一下,答75分轻松加愉快。

事实上,如果没有人挂科,又怎么能衬托出咱这种人学习好、“智商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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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晚自习

高中晚自习

晚上回家早了,随手拍的,某高中门口,这边是一排出租车,那边是私家车,盛况啊,除了有人上下学接送,还有去周边书店自习室的。

咱上高中的时候情况不也如此这般,回头想想,值得吗?(幸好我没念过高三)说起来,学校里这帮报国二、四级班的,都是什么心态。中国人每年花在人事、应酬、走后门和随大流的钱,估计都够养活100个非洲的了。

前有强敌,后有追兵

我的新辅导员是个在学校蹲了7年多的“老病号”,他都29了,可想而知他是从什么时候参加工作的,并且一直干辅导员,连个讲师都没混上。所以俺每次看到他,心里总要怀揣着二十分的恶意——

“让你们往事业编里钻,想恶狗扑食一样,活该吧~”

不过他一直都想考公务员——俺掐一算,他产生这种想法应该是在他那段悲剧师生恋破灭之后。虽说这些年他一直想考,也没考上。这年头国家的谎言越织越漂亮,公务员已经取代高考成为“最清廉”的考试了,老百姓呀都信这玩意,上次回家我家猫咪妈咪还问俺:

“听说你们这个专业可以考个公务员?”

听她试探性的语气,显然是从哪里听到风声了。我们聊着聊着,她又转变口吻问我:

“你说你懒得在事业编混日子,可你以后究竟能干点啥呢?”

她这语气变化,典型的“一诓二哄三恐吓”(虽说这原本是土共们的惯用伎俩)我就问她:

“是不是从有人给你煽风点火了?”

她说没有,只是跟一个姐妹聊天,有一个女孩子在我们县城省级市搞到了一个检察院的职位,听说是塞了4W块钱才弄到的。

于是我就喜感了,笑而不语了。

再回头想想俺的新辅导员,领导似乎很得意他,可是再得意,7年了都没提个官,喜闻乐见~

在背后说了别人这么多的坏话,万一被他们看到了,肿么办 🙄 所以还是不说了。

至于公务员这东西,人各有志。我是不屑于去体制内混日子,如果一个人的工作就是为了编织谎言、撒谎、自欺欺人——虽然说中国民族现在不就处于这种状态么?俺也观察过身边原本很纯洁的同学,在领导身边转了一年就变得官模官样的了,真可悲,与其看着他们堕落,还不如看一只茁壮成长的狗——话说俺们老导员家里就有一只。

日常观察

总觉得太忙,又觉得没啥必要总是写日志。之所以存在三本,不得不承认只有三本这种培养废物的学校存在,那群体制内的东西整天才会有吃的。

中国人爱走捷径,偏爱不劳而获,我们小时候在学校里的表现千差万别,长大之后却发现互相混的差别并不大(不排除有登天的),毕竟中国就这么大,我们所做的事情无非是围着中国的几个人转,分一份他们口袋里的钱,谁让它们那么有钱?如果你想真正做点事情,除非离开这个国家,否则会有利益上的、“道德”上的,总之各种各样的碰壁。身为这个国家的人,不得不说这个国家真是无可救药了——从上到下,几乎体现在中国人没一口唾沫和每一句没羞没臊的咒骂中。

所谓睡觉前的怨念

今天想发新写的随笔,想发刚扣好的MM2R表格(拖了一年了都),还想鼓捣一下资料站的主题,想戳几下LAH(说好了12月末就要发的同人游戏),可惜现在太晚了。每次都是,只有别人都睡了、世界安静了,才能容我我干点自己的活儿。倒不是说我不能熬夜,我特别能熬夜,可是我总得考虑一下我熬夜以后第二天的心情总是特别差吧,万一又抑郁了怎么办……

今天SB舍友大便干燥拉血,就在寝室里喊个不停,我真是理解不了寝室里的人“喊”的这个习惯,饿了想吃饭也要喊,放个屁也得喊出来叫别人知道,这是得有多空虚?就算在家里,我也从来不跟我妈用100分贝的嗓门说话,这他妈的是什么教养?依我看,正是因为住在公公宿舍,爹妈都不在身边,就开始各种没教养了。

我发现这寝室里除了空虚得整天玩游戏的,就是谈恋爱的,还有就是像这种空虚的整天发疯、痴笑、大喊大叫乱蹦乱跳,呀呀——呀——这是病啊!要吃药的!

还有一种就是像我这样空虚得穷折腾的。学校的垃圾办事效率,走读什么时候才能批下来啊?(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唉,真佩服这帮人的精力

我这两天网络不好,攒了连着mc、泰拉瑞亚、愤怒的小鸟friend三篇日志,外加一个亚马逊限免的游戏,今天好歹追出来一点,十点半熄灯的时候真是困得不行啊,这帮家伙也不知道那儿吃错药了(天天吃错药吧),还聊个没完了?没办法,咱只好躺在床上扣着咱新买的铁三角带睡不睡地躺了半个小时,这会儿他们还抱着个屌丝手机读那些弱智笑话呢,可是好歹是安静了。

唉,他们都睡了,咱爬起来接着干活……要是说这种三流大学生以后能混出个德行来,我就从250层楼跳下去!

所谓“洁癖”

我每次回到那个寝室,听着各种LOL、CF、DNF等等的音效,闻到那里的烟味,以及不太经常出现的酒味,还有那一个个穿着小裤衩的无所事事的20多岁大小伙子,我就各种纠结:我的人生究竟是哪一步走错,居然落得如此田地,跟这么一帮人为伍?虽说在寝室的集体生活很可能就要结束了,想一想这一年的煎熬,我对那个寝室楼真是没有任何留念。

这个大学上了一年,我发现我洁癖的习性越来越明显,大概是因为那个寝室太脏了,所以我不得不让自己变得爱干净起来。其实我也懒,几天不换洗衣服也是常事。唯一的优点就爱欢折腾,比如在家里我特别喜欢每隔一段时间就把屋里的家具换一遍位置,为此我爹给我打了一个嵌在墙壁里的桌子,怕我没事又把它搬来搬去的(正所谓坑爹)。舍友每天都在寝室里吃饭,吃各种零食,吃完就扔在地上,扔在床下面,我真不明白,他们在寝室里窝里吃窝里玩的时候,就不觉得味道不对么?每周星期三有卫生检查,每次扫地都能扫出一地垃圾……唉,各种不堪回首中,我就在想我要是走了,谁还有事没事就盯着那个垃圾桶?

话说我的前任导员——现在很不错的老年朋友,以及同屋的胖胖老师(话说我一直记不住那位老师姓什么,不过现在记住了),对我还是很了解的:一直以来我都有退学的想法,其实就是太不习惯处在这么一个游手好闲的环境中罢了。想一想,我从小到大都是那种一条道跑到黑的人,实在看不惯别人“颓废”。小时候遇到看不惯的事情我就会说出来,现在长大了,不能说了,只好憋着,就憋出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