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ncent qq 日志和微博 停更

我一直觉得,博客这东西更像是自说自话,然后留给自己看。然而我在百度空间写博的同时,还在通过这个菊子曰软件同步,目的无非是希望有人能来读。那么我明明不想让别人看,却又盼着别人看,这种行为称得上自相矛盾、自欺欺人了。

事实上,我在收集访问数据和统计数据方面还算有点意识,每天有多少人去qzone,他们都看了什么,我很留意这些事情。通俗点说,既然没人看,那我也不用再同步这些日志丢人现眼了。

那么,fawave也停吧,我实在不明白弄这么多的微博究竟有什么意思。事实上,从我写了将近一年的同步微博来看,微博这种东西仍然是可怜人说说可怜的话,自己寻一些可怜的心理安慰罢了,至于实质是什么,不必说破,自是扪心自问每当自己想写动态时的那种心情便可知晓。

地址不再留。我在博客中国的wordpress站点至今也只有五百多访问量,百度空间虽然很多,一万五千多了,终究是个泡沫数字。新浪微博用了一年,写了七八百条,也只有40个粉丝,可怜的是这40也是个泡沫,删掉那些广告粉丝,真正的fans也就是那两三个网上的朋友。

我不想让我的网络生活继续浸在泡沫中。当初这么做也只是装势而已,我太渴求别人关注猎人雷灵这四个字,我还想用fawave和菊子曰同步网易、搜狐、豆瓣等等那些站点,可是这些念头被我那点清高的思想一次次打消掉了。我实在不是那种能拿着自己的自尊换rmb的人,虽然有时候也是一条疯狗,或是一个和事佬,不过清高的确是最本质的,这也是我能在重装机兵圈子里跟一些被某些人认为是格格不入的人搭上话的缘故,和稀泥只是夹在缝中被迫学会的一种本事。

很多时候,压力是来自外在的,我会在外在的压力之下越活越像一个普通人,然后又在反省中回归自己的那副死相。就像我实在不明白畅销书对我有什么意义,大学和工作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克蓝娜德游戏制作组对我有什么意义一样,我实在想不明白追名逐利究竟对自己有什么意义。而我活着的唯一的意义,也只有独自在夜里听 忘れえぬ人 的时候才能想起,想起来也是徒然的,因为我无力改变过去。这十几年间我始终保持着独行者的姿态,其实我最怕孤独,我观察了十几年,找了十几年的朋友,希望能有一个人容纳我内心中的落寞,事实上,我没找到。人生与人生的交集太少,我也不应该这样自私,倘若我实在无能为力,至少还可以守住内心中的寂寞。

如此,记短文一篇,纪念菊子曰和fawave陪我度过的一年,qq停更,再会。

杂记

随意写写。

比如最近总能看到流浪狗什么的,瘸腿的、缺耳朵的、残废得不像样子的,反正这绝不是天生的,看流浪狗多么可怜,就知道这里的人有多么无能。

街里的好车也不少,我是那种连宝马都不认识的人,不过我知道看排气管,双管的一定是好车,我看了很多双管车,车很漂亮,里面坐着的却是四五十岁的老头子,满脸黝黑,还有伤疤,或许是挖矿时被碎石划了,也或许像父母那样的小商人,风吹雨淋的。

几日前去老家伙的坟前晃了一圈儿,本来只想带一瓶三块钱的酒去,到了公墓,还是买了一盆花(我知道被宰了五块钱,因为他的货就是从我家进的)就当是墓地一日游,我只是散心而已。至于老家伙嘛,他去了一年我都没打算看他,这次算是突然袭击?他若是觉得我拿的东西太少了,我倒是很盼着他回来找我,托梦?我正愁没机会跟他对骂几句。

这几天一直再帮父母推货,对于他们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我并不喜欢。不过我的生活也好不到哪儿去,写稿没人看,最近正在想捐款的事,以后主页挂一个捐款,从此之后不再四处找读者,就当自己给自己写了,自己写自己看。我无能取悦读者,也放不下自尊,让一个写作者放下自尊只为了读者养活他,没门。

过年对我来说,只是有时间和闲心把旧衣服旧鞋补一补、洗一洗,不过今年有新衣服了——我找了一身我平时不常穿的衣服,我把它们收藏起来,专门在有活动的时候穿。父母已经因为我总是披着一身五六年前的衣服而感到不自在了(人之常情)太丢他们的脸,他们毕竟是身家几十万的小商人,不过他们的儿子总觉得自己一文不值,不值得买什么衣服,也不值得胡乱花钱,另外,节俭还是老家伙传下来的优良传统,我一直很忠诚地继承着。

最近在《莲花》里读出不少的小资味儿,于是安妮宝贝也不再关注了,总觉得她以前在微博里的发言都有小资味。我很不喜欢小资的读物,往日只是听人说,现在看来安妮小资是真的。不过无所谓,写作家不是完人。

我总是把“无所谓”和“咋地”挂在嘴上,时常一副四大皆空的样子,色本是空,有时候突然变得世故了,也只能说明理性战胜感性了,我一直认为 意识=感性+理性 ,我曾经的人生是被理性主宰的,前几年被感性主宰,最近几年混合主宰,倒是越活越不像人了。

《迷途酸谷》中思想的大纲

我很少写类似于纲的东西,因为这东西想起来太累,懒于写。现在想是不写不行了。

文字只是一种框架,这几日我迷失在各种天马行空的文字中,我羡慕那些奇妙的文笔,感叹自己为什么没有他们那样的个性,而是只拥一点点平淡无奇的纯文学似文笔。现在我想起了 文字只不过是一个框架 这句话,最重要的是思想,那还是多少年以前,我就是坚持这样的观点为酸谷写下了第一笔,是饱含神经质的文字,当然神经质并不好。不过我当初坚持的观点一定是正确的,只不过在这几年的实践里被我淡忘了。

下面写正文,也就是关于书的。迷途酸谷 当初并不叫这个名字,它叫 追寻,后来又改成了 酸谷,最后我因为觉得小说中的“我”势必会在一个纷乱的世界前迷茫,因此加上了迷途二字。

书中最重要的人物只有两个,一个是“我”,一个是 拜亚斯·禅(后简称禅)。故事发生在一个叫做酸谷的小世界中。

“我”是一个孤儿,父母死于战火,很小的时候被一个传奇女战士在战场上捡到,寄养在乡村。长大后渴望去外面的世界冒险,正好遇到前来讨回自己的传奇女战士,于是“我”跟随了女战士。后来女战士为了救我而丧生。

“我”的内心世界从曾经的无知、渴盼,发生了第一次转变,变成了沉重和震撼,只因为死亡二字。

之后,“我”懂得了面对现实,怀着一颗善良、好奇、勇敢甚至鲁莽的心踏进一个战火纷飞的世界。

一方面,一路上遇见各种各样的人,听到各种各样的事情,以及“我”自身的所见所闻,“我”始终在疑惑一个问题,世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在小说前期的迷惘感大部分来源于此。

另一方面,“我”虽被称作传奇女战士的弟弟,可是“我”自己并不承认这一点,“我”只是被寄养的,与传奇女战士只有救命之恩这一个瓜葛而已。于是小说中时常出现“我”对传奇女战士矛盾的感情,有时热烈如火,有时冷淡如冰,有时“我”不愿带上一个从没有抚养过自己的人的光环,有时候又忘不了她对自己的救命之恩,以及与生前的她仅有的几次对话所产生的启示。主角的情感多变,大概源自于此。

小说中期,已经小有名气的赏金猎人“我”揭开了关于赏金猎人的秘密,赏金猎人只是被利用使人类自相残杀的工具,“我”觉得自己罪大恶极,同时难以接受人性的自私与诡诈,决定放弃自己所作的一切,退隐故乡。“我”的内心开始向悲观、颓废、厌世方向转变。

直到“我”认识了流浪的意识-拜亚斯·禅,由于“禅”作为一个寄居在“我”身体中的意识,它开始引导“我”探寻自己的内心,走出悲观。同时“我”、禅以及一些人继续在世界中冒险。

最终当“我”消灭了冒险小说中所谓的幕后黑手之后,“我”决定独自逃离酸谷这个地方,忘记一切过去,到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小说开头处的引子,就是“我”几年以后的事情。

“禅”作为另一个主人公,与小说中所谓幕后黑手最初同属一体,因为他身患绝症,又幻想永生,于是接受了某种科技的治疗,最终造成了自己的大部分意识中被分离出身体,仅存的幻想永生的欲望变为邪恶,邪恶的意识渴求统治酸谷,于是组建了军队,并且搞各种各样的生化科学实验。

善良的意识“禅”只能四处飘荡,由于没有寄主,渐渐地失去了记忆,总是在问自己 我是谁,从哪里来。“禅”最初与“我”在小说第一章就相遇,并且以后多次相遇,不过小说中并没有进行过描写,只是借“我”的嘴带了几句 时常感觉自己身边有一个灵魂。

小说中期,“禅”被“我”的嘲讽唤醒,恢复了记忆,于是默默跟随“我”冒险。

后期的“禅”更像是他的名字,保持着一种无欲、清高的禅心来熏陶“我”,希望我能够走出阴影,不要被凡事所扰。不过只因为“禅”是一个意识,他没有实体,他认为他所拥有的一切思想都只是虚无缥缈的,他希望自己能找到那一半邪恶的意识,与他相逢,之后达到一种“涅磐”的境界。最终它达到了自己的梦想。

这便是迷途酸谷中的两大主人公,也许当我说完这些,尤其是对我仅有的几位读者,你们一定不会想象到这本书最终会被写成这样。至于重装机兵这四个字,只因为我借助了mm2和ms2的框架,实在觉得理应属上重装机兵的名字,并且我并不愿意承认这是一本单纯的同人小说。

 

 

随风而逝的记忆 选段

……

可是他的笑容贯穿着我的记忆,即使我奚落他的那几年,他也总是在我面前独自笑着,不是冷笑,更像是傻笑。在他死前的那几个月,他仍然在笑着,比如吃饭时电视里播着无聊的小品,他居然一边看一边笑,也不知有多少乐事,那时我只是保持缄默,因为他一笑我就想起小时候的事,小时候他一笑我就向他撒娇哄他开心,后来的我想起这些就觉得恶心,就觉得恨,现在只因为恨得太久,恨得太深重了,也就麻木了,也就不再说话了,只希望大家和和气气地相处几年,再过几年我就上大学了,就可以离开他了,再过几年他就该老死了,他死了我就会从那段回忆中解脱出来了。我那时就是这样想的。谁也没想到,几个月之后他真的死了。

一路上秋风瑟瑟地响着,就像一个人的叹息。那时的我走在回家的路上,爷爷和哥哥也走在路上,爷爷推着他的自行车,车轮也响着,溪水一样清脆,我和哥哥没有玩闹,只是很安静地走,我们正盼着回家玩游戏机呢。炊烟绵绵,朦朦胧胧,从远处飘来,远处的远处还有黄土崖,土崖插着枯枝,黄土崖上面住满了人家,隐藏在一片云海雾的炊烟里,显得神秘与安详。再远处是永恒不变的山,正是金灿灿的山,山上有几只寂寞的鸟在飞,忽而传来一阵呼啸声,我们都抬起头来看,只望见天空淡淡的,很安静,鸟儿从山里飞过来,又飞走了。我目送了它们很久,直到他们消失在天际。

不知是不是自己太过忧伤,不论我的心里怎样想,我都希望从我的笔中诞生的文字能美好一些。

怪圈

我所欣赏的人真的有很多,我对各色各样三教九流的人也持有一种仰视的态度,并不是因为他们的收入有多高,只是因为我单纯地欣赏他们,欣赏他们的性格,比如言谈举止,或是欣赏他们的能力、特长,他们总是在他们的领域非常优秀。

我对别人如此,对自己亦是如此,我希望始终给自己自信,不自信的人永远成不了事,可是在另一面我也很现实,我很清楚自己是那种到了二十岁却一事无成的人,所以我也一直在质疑自己的自信,我并不是质疑自己能否赚来钱,能赚多少,我是在质疑自己所做的一切究竟有没有意义,自己究竟是在自信,还是自负,甚至是自欺?因为这些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所以我感到很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