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外企是我以为的样子

有人说我总是不更新日志,我最近是真的觉得没什么好写的。

我目前在一家特卖网站任职,所有参与网站建设的都是不差钱的主,而我作为一个实习生(前某某站站长),明明知道这个网站出了什么问题,却根本没人在乎我说的话,就好像我喜欢整天变换着姿势在他们面前刷存在感、360°各种挑战他们权威似的——我也真是毙了狗了。

我之前刚来北京,对这个地方似乎太过于乐观了,包括对于外企的期望。我原本以为北京是一个靠能力吃饭的地方,只要你肯干,或许你真能闯出些什么;还有外企,原本以为是那种平等、朝气蓬勃、有好多年轻人、有着各种创意和冲劲儿的地方。事实告诉我,我以为的都错了。难道是我太高看我司了?或许有人的地方都一样吧,我之前还说过,我司和文理学院或许没什么本质区别。

我发现“我以为”这类事情早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自从初中毕业之后,我的人生观就被不断不断地被刷新:我没上高中之前,我以为高中时我以为的那个样子;我没上大学之前,我以为大学是我以为的那个样子;现在工作了,我以为工作是我以为的样子,但事实上,越来越失望。

估计在人生接下来的路上,这种颠覆还会不遗余力地向我袭来。

远方的远方

重装机兵2

我刚来北京的时候,就觉得这边的生活过于虚幻,后来参加了高大上的工作,一直发誓我司应该是我在北京找的最后一份工作了。没来北京之前,觉得北京就像万金油一样,觉得北京的互联网产业简直是高不可攀,来了之后,只想说三个词“just so so

同事们几乎都是三十出头,聊起天来总有不可逾越的代沟,他们在这边有房有家,甚至都生孩子了,而我根本都不敢想象能在这边安家,或者,把青春贡献给这种像人肉搅磨机一样的地方?(仅仅是为了当一个网编?)

之前我看有人把我写的“忘不了的人”的一段歌词拿来当个性签名,其实那时候我对“远方的远方是何方”的认识并不深刻——

小时候在老家时,我们家到街里大概1.5公里,我一直觉得特别远,还经常打车过去;后来去锦州上学,从我家到学校大概7公里的路,天天骑自行车通勤,老师们都觉得特辛苦,我也一直这么骑过来了;现在在北京,住处离工作单位14公里,来回一趟60里地,大概是从我老家到我们县级市的距离,每天要骑两个小时。而我已经被磨得没有任何理想和感慨了……

估计,我也不会在这里呆太久吧?

少年所见的帝都原风景

psb

已经在北京生活了一个月有余了,回想第一次来的时候,被人山人海的火车站足足吓到了,现在天天骑行经过那里,却也觉得稀松平常——人流还是不够多啊,比更多还更多是多么多呢?人的下限就是这样一点点被刷新的,记得刚到某三线城市时被那里中央大街的人流也吓到过,结果在那里骑了两年的自行车,又经常感慨三线城市的中央大街怎么这么萧条啊(一种矫情到欠扁的嘴脸(〜 ̄△ ̄)〜)

现在非常恋家,不知为何变得如此恋家,就好像二十多年了都没恋过似的。常常想每个礼拜都想回家看看(有双休日)就算跟父母吹一会儿牛逼也好啊。上次跟父母吹“每天下班都会路过二环内的6层旧居民楼前,小公园里,看见一帮农村山炮模样的老太太出来跳广场舞,我忽然明白为什么现在有那么多诈骗老人的事件了。因为我每次看着这群二环老太太,还有他们的楼,就好像看见了钱袋一样——他们住的可是七八万一平的房子啊!”

来北京的人都会沮丧房价如此之高,我之前也是如此,后来看开了。房价就像一场游戏的入场券,如果你连房子都买不起,你又有什么资格参与这场只有精英和大佬才能玩的游戏?不是你的东西争来的只有烦恼,反正父母早就把在老家把房子购置好了,我的其实早就有了,还不止一个,人好像总得知足常乐?

父母觉得年轻出来见见世面也好,我也这么觉得。只是常常由于究竟是留下来还是走回去,这两条路哪条其实都不容易。

我爹跟我抱怨,八月又是各种随礼季,这种熟人绑架在一线城市就很少存在。有时候我也会想起文理学院那群职员,整天吃饱混着无所事事,今天你阴我一下明天我阴你一下,我认识的好几个RP不错的老师都被他们挤兑走了。对比一下现在身边的同事,才明白为什么北漂那么苦还是有那么多人来,因为这边的确是一个你努力就能得到认同的地方。

说了这么多,其实才想起来,最初只是想感慨一下帝都的消费水准就是高,二环以内到处都是大行,还有一帮踩代步滑板车的。这种风景线在我们那个土鳖地方是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