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兄弟……

昨天看一个朋友的朋友圈,是他在大学时跟同寝好友的合影——我躺在我那张空荡荡的双人大床上,突然之间感动得不行了,同样是上大学,同样是活着,我就像是活得离群索居一样,人和人的差别怎么这么大呢。不过后来我也试着脑补我那位朋友,脑补他这几年孤孤单单的求职、在职、成家……这一路的情景,想想人生也真是可悲,当那些纯真的情谊已成往昔,朋友越活越少,心越活越硬,你便想与世无争做个好人,这个世界却越发地逼迫你学会那些阴损毒辣的招数。对比他而言,我还是挺幸福的,我至少不用体味这种心理落差,因为咱从始至终都是孤单一个人,从始至终也没把心托付给谁,从始至终都是带着一颗狡黠的心去猜忌别人,既然无所希冀,也就没有什么好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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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越这么想,心里怎么就越难受呢。

上个礼拜天吃坏了肚子,吐得都有些代谢紊乱了,在床上躺了几个小时,发烧,浑身又冷又疼,还有一点低血糖,从卧室到厕所这么短的路程都有一种立刻要倒在地上的感觉。以前我就想过,倘若自己有一天因为什么病在出租屋里挂掉,那可真是死的悄无声息,如同鸿毛一般。之前也犯过类似的病症,这两年胃肠一直不太好,虽然因减肥而进行的跑步能让咱远离感冒,但减肥就意味着一定程度的节食,节食对肠胃是不可能有好处的。

这几年我一直在独居,我这人一向疲于人情世故,张嘴讲话对我而言就是一种负担(即便我很擅长)更何况是放在一起生活。其实前一阵子去“面基”动机也是不纯的,我和网上那些朋友都认识不短时间了,总想着如果有一天去帝都漂,能拉来一两只做个室友,相互照应一下也是不错的嘛。不过事实证明我还是无法忍受他们,他们就像电灯泡一样照得我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坦白地说,我的性格一直不太好,从小就暴露出来的强大的控制欲、偏执、敏感、自私(那种只许州官放火的精神)直到现在也没什么改变——这大概是本性,所以我一直觉得我这号人就适合“一辈子没朋友”,这样也少了伤害别人的机会,虽说朋友也不算少,偶尔有一两个交往深入的,看到我心里阴暗的那一面后,也都主动知趣地离开了(我发现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不止一次了,所以应该可以总结成一条经验来用)

(好像又变成自怨自艾的自我吐槽大会了……)

(算了,独居的生活,究竟又有什么好的。无非是整天不停地刷碗、拖地、洗衣服、买菜,或是榨榨果汁、烤烤面包、包包饺子、没事花30块钱买半斤羊肉+一堆青菜吃炖火锅,要么就是躺在被窝里,眼睛盯着平板,从日出直到日落……看着小资、小清新、有品位、懂生活,其实都是装给别人看的,无非是为了打发那无尽的寂寞罢了)

呵了个呵的体制

昨天还在说他们教职工工资低的事,今天就爆出学校要搬走的消息。其实这事儿跟我们学生没啥关系,反正整天受着各层阶级的剥削,小到学生会,大到资本家,早就习惯了。倒是那群教职工,整天在半个体制内养的膘肥体胖的,忽然间失去了组织的倚靠,嘛,那凄惨状真叫人呵了个呵了”( ̄▽ ̄)”””

其实我可不可怜他们。就比方说咱们那个辅导员,一天天的也没个正经,除了整天在学生面前装B,就是没完没了地看电影、刷游戏,吃喝拉撒都在办公室,连个房子都租不起。就说咱当初想退学的时候,我真是一个劲儿地鄙视他,为啥?我这么一个大一的学生整天为了找工作愁得焦头烂额,他倒好,坐在办公桌前游戏耍得不亦乐乎,连眼皮都不抬起来看我一眼啊,什么玩意儿?所以,这号人要么跟着学校迁到农村吃糠咽菜,要么下岗,管你中年不中年,没学历还是没能力,那是真活该,一点都不值得可怜。

说来说去,我们从小受到的就是拥抱“体制”的教育,教你听话,教你追求安逸,最重要的是要乖乖滴,高中考完读大学,大学读完考研究生,你别扎刺儿,人家怎么爬你就怎么爬。当年体制当道的时候,这些人贪也好,腐也罢,指引着全国人民的价值观导向,现在可倒好,微博朋友圈到处都是“这个木工赚的都比我多、那个初中毕业现在当大老板”种种段子,你咋不说人家木工瓦匠一天天的起早贪黑呢,你咋不说你在大学醉生梦死的时候,你那个初中同学正给别人当学徒工呢?体制追不上时代了,“受害者”们各种哭喊着被坑,咋不想想脚上的泡不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当初都想啥了?

说白了,不管我的哪个哪个哥哥、姐姐在这次事件中受挫了,我就是高兴,就是想笑,就是各种窃喜。当初我说,刷文凭还不如学门技术的时候,就好像跟全世界宣战了似的,到头来你们不还是被体制给坑了?我早就说过,这种体制教育的路根本靠不住,都是纸老虎,最后还是得靠自己。

失望与厌学的情绪

那本《打工女孩》读了差不多一半,有些地方挺有意思的。我在看到东莞的培训学校教女孩们如何吃西餐的时候,还特意去搜了一下刀叉的用法,结果还好,我以前并没有用错,不过虽然礼节上笼统规定左手持叉右手持刀,在单独用叉的时候还是可以右手持叉的(事实上大部分人也在这样做)前一阵子去武汉玩的时候特意去吃了一次西餐,整餐我都是用左手叉东西,各种叉不准,很困惑。

不知道蚤蚤对我俩去吃西餐(败家)这件事怎么看,他现在头像全灰,貌似短期之内再跟他交流人生是不太可能了。我以前去过一次必胜客,因为不知道如何点餐,最后灰溜溜地溜了出来。一定程度上来说我对这件事非常在意,这算是个“实践”的机会,却被我丢掉了(万一以后要陪什么人物吃西餐呢?)(又不是每天都有钱去吃西餐)(不过,从那之后我学会了如何在家里自己烤披萨)我很少掺和社交场合,很少去饭店赴宴,更不喝酒,这些习惯的后果就是我一度连怎么点菜都不知道(后来学会了,从知乎上查的)虽然如此,又不想因此被人瞧不起,譬如你连最基础的常识都不懂呀,碰杯的时候怎么能高过长辈呀之类的。

在看到那些东莞的培训学校教女工们如何走路、打招呼、握手,如何入桌、敬酒等等礼仪的时候,我感觉到非常诧异。咱并不是诧异他们教的这些东西,咱大学也开过类似的课程,我诧异的是我们对待这些课的态度,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我们学校开过类似的礼仪课,美名曰“实训课”,老师都是一群学生,志愿招募来的(美名曰“小先生”,做小先生可以免考,这样可以帮学校剩下一笔雇老师的费用)( 咱们学院就是靠免考和补学分创收的)原本这样的师资力量就很差,小先生们被集中培训几天就上岗了,他们对这些本就是一知半解,两个小时的课也就讲30分钟,剩下的时间随便玩,期末的时候走个过场,给我们一张印着考试题和答案的表,考官(也是学生)从上面抽几个问题,我们背出来,再随便挂几个人,就算是考试,美名曰的实训课就这样结课了,还成了我们学院的特色政绩。至于学生这边呢,我们又不傻,既然是走过场的课又有谁会去听,那些非走过场的课都没人听吧,包括我自己,有时候我都感慨,我们对“正统教育”怎么失望到如此地步,我们究竟是怎么了?

那天闲的无聊,恶搞我们的课表

课程表

一个礼拜的课,除了郑永格那节有点干货(大教授嘛)其余的咱是丝毫没兴趣,也没有用处(除非,听段子也算是一种用处)更多的时候,学生跟老师的关系就像演戏一样,“老师假装讲,我们假装听”,所谓教育就是这种“你懂的”的交易。当然了,这群教职工的工资也非常低的(大概3K左右)其实我觉得,如果说教师已经沦为一个自欺欺人的角色,那么社会最终给你这么点工资还是挺公平的(充分体现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智商)如果你含辛茹苦却无力挽回这日风渐下,那确实是我们的社会有失公允(这种好人应该上CCAV传递正能量!)

“整个社会弥漫着一种失望与厌学的情绪,它自然地会影响生活在其中的每一个人”梁庄里的一句话,我最近在拿那两本书造“学术垃圾”,所以记得比较清楚。《打工女孩》里作者去旁听了礼仪课,她目睹了所有女工求知若渴的样子,明明只是一些基础的常识课,没有人敢中途缺席,连上厕所的都没有,因为所有人都害怕漏听任何一句话。作者亲自在课上讲解了纯正的美国西餐礼仪,所有的女工都一字不落地记下来,老师在不停地举手向作者提问……我真的不敢脑补这种场景,我唯一能脑补出来的类似场景就是——传销,可它不是,这就是东莞的一个最平常的培训课堂,所有人都指望用这些知识实现跨越阶级的飞跃,这种场景不是亲眼所见(或是听到亲眼所见的人写出来)真的叫人难以置信。

我一直想弄清楚我们与“她们”存在这种差异的根源,原因我想出来很多,比如我们的出身不同,我们所面临的生活压力不同,再比如正统教育一向热衷于教授死板的知识,而这些知识已经明显跟不上这个飞速发展的时代。无论是哪一条,都不能让我满意,即便是把他们加到一起,我还是不满意。更多的时候,我关注的是我自己,我读这种书,一定程度上也是希望从“她们”的身上找到一些能供我参考的经验罢了(而不是悲天悯人。于是乎,作家这个梦想已经离我越来越遥远了吗?)社会的改变都要源于每个人吧,这恐怕是我能想出来的最自欺欺人的理由了。

记得从前少年时,大家常常装系统

大家常常装系统

Linux玩够了,又换回XP了,因为觉得自己对国产浏览器实在没啥关注(更没兴趣)于是就把蚤蚤这本子拿来做浏览器测试专用了。

看到这蓝天白云,觉得眼前好湿润……忽然想起一句歌词:记得从前少年时,大家常常装系统(# ̄▽ ̄#)

我玩电脑那年,正是360幼年得道之时(当年的360很小清新)XP+IE6常常中毒,自己就特别喜欢鼓捣软件,不管什么新软件都得研究一遍,玩超级兔子、Windows优化大师乐此不疲。那时候游戏瘾也大,开电脑就像打了鸡血一样,记得为了不影响学习,电脑都被送到我三姨家去了,我每个双休日还是会大老远跑到三姨家玩一会儿(就在两个月前,那台电脑彻底报废,2007年,双核奔腾,老高级了好不好)其实当年我就特别喜欢3C产品,高中时天天看橡果国际的电脑广告,那时候上网本大行其道,有一款HP的上网本我特别喜欢,常常看着广告一顿意淫,YY得直到深夜愣是睡不着(虽然那配置也就我手上这台的水平)

转眼间八九年过去了,如今每天都要跟该死的电脑打交道,看着最新win 10 10041,Modern UI再猎奇也刺激不动我的神经,有嘛用,我现在一坐在电脑前就觉得后背疼、头疼、眼睛疼,啥UI能治疗职业病不,咱还能找到那种激情燃烧的赶脚不?

这都是造化弄人,当初最不希望的就是自己将来要从事电脑开发之类的职业……这就是命啊,就是命!

一路走好,重装机兵中文站

上次跟B.T.X.拌嘴的时候就听他说要关站,没想到这么快就真的就要关了。B.T.X.的生活压力一直很大,虽说我也经常拿这嘲讽他,但其实也是觉得无奈罢了。每个人的出身不同,在这类事情上其实你也没啥资格去指责别人。我一直觊觎B.T.X.的网站,想要过来,不过B.T.X.他也完全有理由不给我(本来也不是你的,居然也好意思过来要)就算我想当把好人,帮他免费托管网站,他那动辄日PV一两千的流量我不是我能承受得住的。

所以,顺其自然吧。

就像咱早年时总要低声下气地勾搭好多人,求人家教自己技术,或者给自己个友链,孙子常常装,装多了也就没那么多中二抵触情绪了。B.T.X的站是2012年开的,当初我和他一样,我们都把重装机兵当成一种事业在做,这种冲动近乎于偏执,虽然常常也会考虑到收入和有没有前途诸如此类的问题,不过,都被我们一次次地自欺欺人过去了。其实如果关注度够高,这样下去也无所谓,可偏偏这又是一个不人气的游戏,更多时候我们的付出是得不到回报的。那么,我们又有什么理由继续坚持下去?尤其是B.T.X.又不是什么高冷的高富帅,他的目标更贴合实际,网站能做成天幻那样、做成火花天龙剑那样也就行,然而现实是——如果zzjbcn是我的,我可能一万个满足,然而zzjbcn目前的状况完全达不到他的期望。

这可能更多涉及到个人生活,所以还是不谈了。

这真是一个奇葩的游戏圈子,奇葩到咱都不知道应该从何吐槽起。B.T.X.跟我谈他的通讯录,说曾经的好友是如何一个又一个失踪失踪,或者不再联络,人最傻之处莫过于对某个东西或某个人投入感情,咱想想自己,如果咱有一天也混到这个德行呢?现在好像已经有前兆了吧,既然该出的风头都出了,该搞的基也搞了,该面的也面了,又有什么放不下的。

重装机兵2迷途酸谷 制作日志(3月18日)

重装机兵2迷途酸谷

简要更新一下,就在刚才,厄尔尼诺的剧情已经全部完结了(+流程上的debug)三位主角全部入队,按照小说目录也就是做到了第二十四章。接下来,码头镇的剧情并不多,阿梓沙的剧情并没有写在小说里(二十八章之后,只有我知道)不过也算不多,小狗村倒是还有些邪恶的事情没做完。

基本上一周目也就这样子了,一周目剧情完结之后,迷途酸谷会对外发布一个剧情测试版+一个剧情视频(内部)

我感觉我就是在用生命赶这个游戏啊……

另外,考虑到之前奇葩的英文名,LAH索性改名叫“重装机兵2迷途酸谷”了,跟小说同名,方便记忆,虽说我还真不太情愿这么干。

矫情的人,看什么都是矫情的

我已经对那些反映中国底层人生存状态的文学上瘾了,譬如《中国在梁庄》,譬如《出梁庄记》,最近又看上一本《打工女孩》(不是工厂女孩)作者是一位美籍华人,还是一位女士,这两条叠加到一起,她的切入点还是挺独特的。偶尔我也会看到网上关于这人的议论(她的口碑显然没有她丈夫更好啊)说这书写的太矫情,一个美籍华人将自己的出身与那些外出务工者相提并论,简直满篇都是矫情。凑巧的是,当初我看《梁庄》的时候,网上也有好多人说,梁鸿就是矫情,一个大学教授怎么能体味到农民的情感呢。这么两下一对比,遂得出一个结论:矫情的人,看什么都是矫情的。

那天翻图书馆读报机的时候,看到一个”打工文学“期刊,隶属宝安日报旗下。当时还以为是一些跟梁鸿和张彤禾相似的东西,留心读了好几篇,有些人在写他们在流水线上的安分生活,有些人把车间作业的过程编成了诗,我横竖都觉得这是ccav的每日七点档,我们基层文学都堕落到这种地步了?恐怕不是吧。把这些东西披上所谓的打工文学的名头,这些编辑也真好意思干得出来,你们好歹整天风吹不到日晒不到,你们不替那些农民工说话也就罢了,还帮着官方的不作为擦屁股,真臭不要脸也。

所以说像天朝这种地方文学绝迹无所谓,反正文字狱那么重。一面打击小4、于妈那种垃圾制造者,一方面自己又制造垃圾,本末倒置,真可谓世间奇观。

说起来,这本打工女孩里屡次出现了1989年这类字样,居然没被砍……

莫言与辽沈战役纪念馆

我以前从没有逛博物馆的习惯,不过有一个人改变了我这种想法。我在我那个野鸡大学几乎没什么爱听的课,唯有一节现代文学的课非常之爱听,讲师叫郑**(还是隐名好了)是隔壁渤海大学的大叫兽,专门研究鲁迅的。我一直对鲁迅以及民国期间的作家十分爱慕,能有一个专家跟你面对面讲这些(跟百家讲坛当然不一样,在课堂上能听到叫兽愤青)自从那时,我才深深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考到一个名校里。

当然,今天不提这些。

郑大教授去过很多地方,也在课上给我们讲这些。他讲过他曾去过的博物馆和名人故居,包括修在我们家门口的辽沈战役纪念馆,他提到过一件关于莫言的事情很有意思

——话说当年莫言来到辽沈战役纪念馆,参观我党的各种爱国主义事迹,馆长请他为纪念馆题词,莫言沉默之后留下了这么一条

“炮火连天,只为改朝换代;尸横遍野,俱是农家子弟”

不知道这幅真迹那位馆长还有没有保存着,虽说现在价值连城,不过当时肯定搞得馆长很不爽就是了。

巨大的冷漠感

当我还是一个文青的时候,整天想的是去荒漠啊、边疆啊、西藏啊那种地方看看,当年考大学第一志愿报的还是西北民族大学(甘肃的)现在想想,脑抽了吧你?!那鸟不生蛋的地方,顺丰都晚两天到。如果时光能倒流,就算报不到帝都(反正咱也考不上)好歹也得报个一线城市的学校啊!

人啊,不知不觉就变得这么现实了。我没事就爱琢磨促成这种转变的原因,最后总结出通俗易懂的一条——现在连饭都得自己做。以前可不用,有事找爹妈啊,爹妈都给你料理得好好的,就算没有爹妈,找爷爷奶奶也可以啊。

所以,小屁孩才有当文青的资本嘛~

文青那时候对一线城市非常反感,觉得去那种地方生活简直是天下最俗之事。人啊,要么就应该整天在深山老林里拥抱大自然,要不然就应该在边疆沙漠上拥抱大自然……反正就是这个调调。

现在嘛,想法虽然早就变了,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顾虑。我每每去商场、坐地铁,总能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那种冷漠感——巨大的冷漠感,我一直都没能适应。人们虽然脚碰脚、肩碰肩,却从不看彼此一眼,更不要提说话。城市里的生活节奏快,这我都能理解,但是这种冷漠太过于露骨,人们经常挤在一起,疲于奔向这个地方,又奔向那个地方,彼此之间毫无感觉。如果生活变成那样是不是太压抑了?

所以我一直想着将来能骑车上下班,也不知道啥时候我才能骑上梦寐以求的大行MP18 (# ̄▽ ̄#)

校订了一下《消失不了的记忆》

这篇短篇小说自从赶完我就再也没读过,总感觉质量水得很。因为最初也想填成长篇来着,想法很多,设定也很庞大,可总是写写停停,经常旧的东西还没写好,新的想法就把原先的设定全部推翻,感觉这简直就是一个无底深坑。加之,我发觉自己的确没办法把生活的精力全部集中在一部小说上(这就是生活啊)于是借了个引子,填了这样一个短篇(引子:上学期期末我们古代文学老师的期末作业是交一篇原创作品,我问她,交小说可以不?)

时隔三个月,我又读了一遍,感觉居然写得出奇的凑合,竟然没什么硬伤(毕竟是三流文青,写得像小说就很不错了)改了一些错字错句,重新放在侧边栏第一栏,如果以后有什么文青好友管我要新作品,我也算是有点底气了。

北票一高

图为咱高中时的放学盛况,学生不许在操场上随意走动,必须站排走固定路线。

咱的高中生活是在北票一高度过的,一共两年多一点。当年正赶上全国学习衡水中学的热潮,加之当时的校长忒不是东西(胡晓波校长,很荣幸咱能在某天以自己的微薄之力对您做人参攻击,我走那年这货因为贪污被撤职了,这是个什么人呢,说好听点就是踏着学生们的青春爬上去一条狗罢了)当初为了不进这所高中中考的时候还故意放水来着,结果还是被“大大们”抓了进来。所以说,当时自认为个人觉悟还是比同龄人高一些,教育这东西,哪有那么纯洁,你在那里学习,老师们盯着你,学校领导盯着你,政府大楼的那帮科长、处长、市长也盯着你,就像一群饿狼,都指望着从你的考分上面分出几块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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